“但凡是个人都怕死。没错,你们欧阳家对我们莫家下的那个诅咒确实存在,可是我调查过了,不是一定非得娶你们欧阳家的女儿才能解除诅咒。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也一样可以破解你们欧阳家那个恶毒的诅咒。所以,你说我为什么要娶江蔓茹?一个心地和你一样黑暗的女人。”

“相爱?”

欧阳玲听着这两个字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,忍不住大笑出声,半晌后,她缓缓停止,一脸讥诮的看着莫司爵,“莫司爵,你真以为两个相爱就是可以破除诅咒吗?那你爷爷和爸爸又怎么会因年早逝呢?你别太天真了,那可是个死咒啊。”

“我爷爷和爸爸为什么因年早逝,你不是最清楚的吗?因为我爷爷和爸爸不肯娶你们欧阳家的女儿,所以你和你姑姑,你们咽不下这口气,一再买通黑道的人不断暗害他们,想制造诅咒应验的结果。偏偏我奶奶又是有些封建的人,所以才会着了你们的道。一再被你们母女利用。”

一想到自己和云浅多年来的阻挠就因为这该死的诅咒,他真的恨不能立刻杀了欧阳玲和江云浅。

听完他的指控,欧阳玲脸色瞬间青白交错。

她怎么也想不到她和姑姑做的那些事,竟都被莫司爵给揪了出来,在这一刻,她深深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兵败山倒的绝望。纵然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天竟会这么快的来临。

“怎么回事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对于欧阳玲过往所做的事一无所知的江云浅,看着欧阳玲突然就像泄了气的气球,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顷刻间弥漫心头,说不出的恐惧。

欧阳玲面如死灰,面对江云浅的疑惑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
见此,莫司爵对身边的警察递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把人带走。

看到这一幕,江云浅彻底的慌了,顿时不顾枪口还对准她,连走带爬的到莫司爵面前,拽着他的衣袖,哭道,“司爵,我是云浅。我是你最爱的云浅,你不能这样对我,你不可以……”

然而,她不说她是江云浅还好,结果这么一说,更加彻底的激起了莫司爵心中的滔天怒火。他冷冷的掐住她的喉咙,怒目猩红的瞪着她,咬牙切齿的说,“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是云浅?你不过是披着她皮囊的恶毒女人,江、蔓、茹。”

“司……司……爵……”

江云浅还想再说什么,可惜莫司爵却不给他这个机会,只见他掐着她喉咙的手越收越紧。顷刻间,江云浅脸色都变了,她瞪着眼睛,不停的挥舞着手试图掰开莫司爵的手,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,始终徒然。

就在江云浅以为自己就要魂归西天的时候,莫司爵却突然松手。

江云浅整个颓坐在地上,按着胸口,咳嗽个不停。

莫司爵懒得再看她一眼,转身就离开。没一会,欧阳玲和江云浅也相继被警察带走了。

一个星期后,江蔓茹出院了。

就在她做好心理准备会被再关回那个暗无天日的监狱时,她看到莫司爵捧着一大束火玫瑰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其实也不能怪她会有这样的反应,必竟自那天她被送进医院后,莫司爵就来过一回,连话也没跟她说清楚。而这些天她为了好好的养胎,也没有去关注新闻,根本不知道外对早就炸了天,更不知道自己的罪名早就被洗清了。

“浅浅,我来接你回家了。”

莫司爵走到她面前,把手中的玫瑰递到她面前,深邃的眸光里充满了柔情蜜意。

“你、你叫我什么?”

听到他的称呼,江蔓茹瞪圆眼睛,满脸惊诧。

“浅浅……”

莫司爵笑了笑,重复的唤道。

浅浅!

时隔一年,她终于再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。

上次,她说他信的时候,她以为他是在敷衍她的。

她真的没有想到他真的信了。

“司爵……”

江蔓茹泪眼盈眶的看着他,心里激动万分,伸手就抱住了莫司爵,“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会信我,我原以为我要一辈子顶着江蔓茹的身份和你在一起了呢。”

“浅浅,你知道当初我会为什么接受以江蔓茹身份存在的你吗?因为我打从心里就把你当成浅浅,后来随着深入的接触,我好几次都把你当成了浅浅,只是自己一直不敢相信。直到苏晨音、路飞扬和夏梦都跟我说你是云浅的时候,我才敢确信。”

江蔓茹没有说话,只是一味的哭泣,因为此时此刻任何的话语都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。